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蕃薯藤(2)台灣人權的一個小檔案

蕃薯藤(2)--台灣人權的一個小檔案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人權宣言」在一九七七年八月十六日發表之後,國民黨政府惱羞成怒,對當時幾位參與鼓吹「促請政府......採取有效措施,使台灣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的長老教會同工做了很多粗暴、罔顧人權的行為,充分顯露其專制獨裁之面目。 筆者只是個小人物,卻也遭受國民黨政府的騷擾,由此可知當年台灣的人權狀況,和國民黨政府的跋扈。也可知道,長久以來為台灣付出很多心血的前輩和枱面人物來自國民黨政府的壓力、迫害之罄竹難書。 痕 跡 一九七八年五六月,韓國教會來函邀請筆者前往參加一個國際性的教會研討會。過不了幾天,國民黨中央黨部第五組主任蕭天讚要求筆者與王憲治牧師、鄭兒玉牧師等幾位近期要出國參加國際教會會議的人,在國民黨中央黨部會面(註1)。蕭天讚要我們一個一個承諾,出國之後不要說政府的「壞話」。我則回答,我(們)不會說台灣的壞話,可是外國人都很清楚台灣的實況如何,若把台灣說得太美好,他們反而不信。我們只會說出事實或實況。後來眼看會期已經來到,終於收到出入境許可證,可是核准出國的日期正是研討會的最後一天。我「自然地」放棄參加會議,以免到韓國時正「趕上」閉會禮拜唱「阿們頌」。 筆者在一九八0年五月間參加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第一團聖地及歐洲參訪團。出境時,被留在旅客隊伍的最後,行李和身體被搜索(幸虧未達脫掉衣服的程度),延誤了飛機起飛。幸虧,要交給在英國的安慕理牧師的資料沒被查到。到倫敦時,安牧師專程到旅社來會面。可是,由於在以色列和歐洲數國逗留了多天,安牧師早已從其他管道接獲總會有請他與國際教會聯絡的資料,以及各種更新的消息。 一九八0年筆者為總會所派,要前往美國福樂神學院進修。在接近出國的期間,搬離教會,回自宅居住。過不了幾天,發現電話有異,就請一位任職於電信局機房的教會青年前來檢查。他不說一語,使眼色和點頭示意電話受監聽。接著,原訂要參加新生訓練(orientation),可是國民黨政府核定的出國日期讓筆者勉強能趕上開學日期。他們作稍許的刁難,只是要告訴我,「你在我們掌控之中」。 在美期間,除了忙於功課,參與教會事奉以外,也常利用時間與在美的台獨同志接觸,並在教會傳達台灣民主化和獨立的意識及行動。其間有一個插曲。曾在一位台獨同志家中與當時逃亡在美的許信良交談。從他的言談,對他的感覺是,他到底是黨外人士還是國民黨員? 一九八一年在福樂神學院完成學業即將回國時,接獲消息:剛卸任的前總會議長張清庚牧師在警備總部看到我名列在黑名單之中。為見證有否入境、及入境的人身安全,總會代理總幹事商正宗牧師和家兄宗豪、內子前往接機。幸虧一切順利。 返台後,筆者即任教於玉山神學院。在當時尚屬「非法」的某黨外雜誌中看到那個黑名單,果然小名也列在其中。不過,有好幾位為台灣作了很多貢獻,或冒更大危險的牧長,他們的大名並未列在其中,或者「排名」在筆者小名之後。 國民黨政府不同單位的特務曾向參與鼓吹「人權宣言」的長輩牧者透露,筆者(和內人)在台灣教會公報的「宗玉集」惹引了有關單位的不安和氣憤。 筆者遭受這些騷擾,與參與起草「人權宣言」無關。國民黨政府千方百計要獲得該宣言起草人的名單,一直無法如願。這個名單也是等到去(2007)年----「人權宣言」發表三十週年----才「解密」。可見教會同工的默契,以及對耶穌基督,和對教會、台灣的忠誠。 餘 痕 一九八二年元月,在台南神學院教授王憲治牧師的寓所,與當時被視為國民黨「開明派」的政治大學教授黃越欽會談。在我們三人交談中,黃越欽說,國民黨政府在那一兩年中,採取兩個策略: 一、成立「血滴子」(註2)。林義雄律師家的慘案就是國民黨的殺手奉命行事,並且那(些)殺手很可能已經被滅口了。從林律師家慘案的蛛絲馬跡可以印證黃教授的話屬實。數年後的江南案亦為「血滴子」的重現。 二、媒體增加台灣傳統宗教的報導,以沖淡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影響力。有國民黨人說,台灣有那麼多寺廟,為什麼媒體一向多報導長老教會的言論。因此,國民黨有計畫地要以宗教的「人海戰術」「淹沒」長老教會。筆者從美國進修回來,即發現,只經過一年多的時間,台灣的電視突然充斥著有關寺廟的活動的報導。從黃教授的話才「恍然大悟」。當年國民黨的措施影響至今,成為一般媒體的慣例。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活動和言論在媒體中成為「滄海一粟」。 經過這麼多年,中國國民黨的本質有改變嗎?他如果有一天再執政,難道不會故態復萌? (註1)國民黨政府可以隨意拆解人民的信件。 (註2)稍早的香港電影片名,敘述明朝朝廷之暗殺團(錦衣衛)的惡行。★ 2008-2-29(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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